俩人到的时候,林芳不在,桌子上还放着剩菜剩饭,应该是刚吃过饭没多久,苏韵把西瓜冻进了厨房外面的大水缸里,里面水质清亮,水冷得像山泉水,摸一下都冻人。
她在屋前屋后喊了一圈,没见到林芳人,猜测林芳是去山上干农活去了,他们这一辈的老年人,哪怕不缺衣少穿,也闲不下来,总要去地里走走的。
她回堂屋打开风扇,和孟清淮一起坐下散热。
苏韵一张脸被晒得通红,但孟清淮的脸还是冷白冷白的,她有些怀疑地朝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真挚地问他:“小淮,你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孟清淮摇头,反问她:“小韵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韵瘫倒在太师椅上:“我好热……”
孟清淮摸了摸她的额头,苏韵感受到一阵凉爽,欣慰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好多了……谢谢你啊,好心的冰块。”
她抓着孟清淮的手朝自己脖子上蹭,孟清淮道:“只能摸一下脸,别的地方不可以……你要注意保暖。”
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俩,苏韵突地问他:“小淮,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来大姨妈的……”
她以前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得到过孟清淮的答案。
每次她一问,他就会找借口避开,这次也不例外,她一提,孟清淮立马将手抽离,撇开了脸。
但苏韵这次铁了心要问出来,她站起身,薅起了自己的衣袖:“说不说?不说我要上手段了。”
孟清淮不仅不说,还问她:“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