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父母的关系并不算好,唯一关系比较好的人就是秦璋。
听到苏韵的话,秦芩顿了一下:“照顾他一辈子?想得美呢。”
她说完这么一句,旋即又叹了一口气:“好吧开玩笑的。那还能怎么办呢?他是我弟弟啊,要真不行了总不能不管他吧,家人嘛,不就是这样。”
说完,她拍了拍苏韵的肩膀,冲她笑了一下:“不过你别有负担,你可以直接甩了他,我绝对第一个同意。”
苏韵有些出神地看着她。
家人……吗?
她和小淮,不也是家人吗?
手里那半个还没有吃掉的红薯已经变冷,她嗓子眼冒出一股酸味,突地有一点想吐,准备迈进病房门口那条腿收回来,她转过身往回走。
转角处已经没有人,她按亮电梯,视线有些焦灼地盯着电梯上升的层数。
其实自从那天和孟清淮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心里就觉得不对,她并不痛快。
她说的那些,那些一直以来她的最真实的想法,好像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变了。
她不知何时开始有一种模糊的念头——她对孟清淮的感情是割不断的,哪怕他是累赘,她也无法真的抛下他。
但秦璋出事,他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哪怕是为了她好,她也无法接受,那时候,她应该是把孟清淮当做针锋相对的人,所以才会把那些其实已经作废的伤人的念头脱口而出。
此时神思清明,苏韵想,去找他吧,和他说清楚,和他和好如初。
他已经知道错了。
今天是周六,她很早就和小淮说好过,周六周日的时间,是应该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