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宁县的人,没有几个是不会游泳的,他们看这边上不了岸,已经准备朝对面游,苏韵一脚扎进河里,也不管水浑不浑,她抓住了那个欺负孟清淮欺负得最狠的人,生生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上了岸:“小淮,啐他。”
男生使劲挣扎都无法挣开苏韵,苏韵发育得比他好得多,比他高一个头,她用力大得快要把他的头皮都给扯下来,催促孟清淮:“快点,你今天不教训他一顿我是不会放他走的。”
那一刻,在孟清淮的眼里,只要有苏韵在,这整个世界似乎就是敞亮的。
只要有她在,他好像不用畏惧任何人。
他没有朝人吐口水的习惯,只匆匆忙忙在路边捡了两坨泥,扔到了那男生的身上,苏韵看得不太高兴,拧眉,孟清淮一紧张,那带着青苔的泥不小心丢进了男生的嘴里,苏韵立时满意:“现在还害怕吗?小淮。”
很神奇。孟清淮摇头:“好像……不害怕了。”
男生疯狂往外吐黑泥,苏韵却好像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揪着他的脑袋,把他按进了臭水沟里。
他开始咕噜噜冒泡,孟清淮又一轮心惊胆战,生怕苏韵一个没轻没重把他弄死了然后被警察抓走,苏韵却没有真的要把那人淹死,在他即将窒息过去的时候把他捞了起来,问他:“让你也体验一下哮喘发作的感觉,爽了吗?”
男生叽里咕噜的,试图和孟清淮道歉用以熄灭苏韵的怒火,但苏韵根本就不屑他的道歉:“谁稀罕你假惺惺的道歉,你真的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话,怎么还没有羞愧得跳下去把自己淹死?”
苏韵一战成神,成了孟清淮心里的神。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这几个人。
过了这么多年,孟清淮没再遇到那样恶劣的人,他几乎快要把那几个人的模样忘光。
而此刻,令人作呕的二手烟味道再次飘了过来,旧时的记忆复苏,孟清淮指尖轻微颤抖。
“嘿!我去!这不是孟……孟什么来着?”
“孟清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