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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摁断了电话,给孟清淮弹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晚点回来。

想要继续打电话的手一顿,孟清淮匆忙把做好的饭端回厨房温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其实有点饿了,胃里有点隐隐作痛。

但还是等小韵回来,一起吃饭好了。

烧乎乎的,浑身都很热,孟清淮拆开一张退烧贴贴到额头上,抱着枕头蜷进距离门口最近的沙发,压住胸口的恶心,靠着靠背昏昏欲睡。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淋了雨他一定会发烧,他几乎已经可以适应这样的身体,在他人生的十八年里,没有一天是完全没有病痛的。

他睁着眼睛等到了凌晨,期间爬起来将锅里的番茄牛腩热了三遍,直到牛

腩有些发糊,番茄也干巴巴地不能再吃,他于是把所有的东西倒掉,准备重新再做。

冷汗顺着鬓角朝下淌,滴落进深深凹陷的锁骨,他切一会儿菜就要伏下身子缓很久,围裙勾勒出纤瘦的腰腹,直到眼前清晰一点,他才能继续。

胃里的隐痛已经发展成绞痛,在重新做好饭菜之后,他几乎虚脱,找出胃药干咽了下去,但还是固执地要等着苏韵回来再吃饭。

十二点时,挂钟在黑漆漆的客厅响了起来。

星期五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周六,小韵却还没有回来。

明明说过,周六周日会和自己一起度过的。

他等了整整五天才换来的两天时间,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他正想重新给苏韵打电话,门口恰时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