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承的脑控抬腿离不开设备,遍布在他身上的设备繁琐而复杂,从头戴到脚踝手腕的,有些是脑脊接口的设备,有些则是监测数据的设备。
他做手术已经半个多月了,辅助行走、跨越障碍的训练也已经开始。
傅瑾承每天光耗在复健的时间上就是六七个小时,等宋知念去店里转了一圈,快到傍晚过来的时候,复健室之内的人已经不多了。
房间内只有坐在小椅子上的谢医生和他师兄,还有几名他师兄带的博士生正站中间的双杠旁,应该是为了进行随时的记录和辅助。
但中间的人影,似乎有些看不清。
宋知念敲了敲门进去,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康复室的最中心有一架双杠,但是在这个双杠的中心,傅瑾承正站在双杠之中,扶着双杠,拖着身旁和身上的仪器,艰难地迈着步。
他迈的步子很小,从腰到腿的外骨骼机器控制住了他的步态也协助了他的行走,但因为足下垂的缘故,他甚至迈一步都是颤颤巍巍的落地。
宋知念忍不住上前一步。
她真的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傅瑾承了。
她不是没有见到过直立床、外骨骼行走机器人上的傅瑾承,但是宋知念明明白白地知道,这和那些都不一样。
一旁的谢医生已经注意到了宋知念,他招呼了下,让房间内的其他人都暂时先离开复健室,给他们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房间内的医生从她的旁边走过,走在最后的谢医生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她走到了双杆的一头,离他不过是两米不到的距离。
宋知念想要直接走到傅瑾承面前,却被他拦住。
“等我过来,念念。”他的上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却轻轻弯起眼睛,温柔地着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