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他怕她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好。”
她气他的隐瞒,气他的自我决定,可是眼见他痛苦,她却心如刀绞。
宋知念只能将他抱得更紧,她的侧脸靠在他的额间,不断亲吻着他布满冷汗的额头,泣道:
“我陪着你,我哪都不去。”
闻讯赶来的谢医生冲进病房,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他的病人倒在地上上半身被宋知念抱着拥入怀里,两人交颈着,宋知念的哭声给这个场景愣生生贴上了些生离死别的味道。
谢医生:虽然很唯美但是大可不必如此。
祖宗,真的是他的祖宗们。
谢医生和护工一起把傅瑾承搬到了床上,护工本想重新给傅瑾承系上束缚带,却被正在检查地谢医生摆了摆手,制止了。
“没事。”
人回来了,束缚带也就不用了。
谢医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傅瑾承,一向回了病房就闹着要出院的傅瑾承此时被宋知念乖乖地牵着手,看上去无比乖巧,哪有前几天凶神恶煞的模样。
谢医生:6。
眼不见心不烦,谢医生弯下腰,继续检查傅瑾承身下的是否有受伤。
好在,除去一些淤青外,没有看到其他伤口。
“没什么大事。”谢医生对宋知念说道:“一些淤青,我待会来拿药酒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