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气愤谢医生把人带走的事情,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傅瑾承的要求,谢医生并不会如此做。
“没事没事。”谢医生连连摆手:“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看到宋知念正看着熟睡的傅瑾承,只能叹了口气,委婉地解释道。
“这几天他精神不好,下午让他服用了几颗安眠的药物,应该过一会儿就会醒。”
这一点傅瑾承还是听他们的,他知道自己要听从医生的安排定时服用药物,也会老老实实去复健室参与各项数据记录。
“我知道了。”宋知念点点头。
看宋知念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谢医生从旁边拉了张凳子,摆到床边:“您坐下休息会吧。”
“好。”宋知念点点头。
谢医生叹了口气,离开病房。
随着谢医生的离开,房间之中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方才傅祈安把宋知念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临走时就将傅瑾承这几天大致的作息告诉了宋知念,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在傅行止被带走之后,集团中留下了一堆烂摊子,他还要赶着回去继续开会商讨集团公告和后期的人员调整,临时来请宋知念过来,也只是忙里偷闲赶来的。
宋知念坐到床边,沉默地看着傅瑾承,她从包里拿出那封傅祈安刚刚给她的信。
或者,那不能说是一封信、一封情书。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更像是一封遗书。
一封在不确定自己面对生还是死的时候,留给她的最后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