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来得及细看,傅瑾承的轮椅被宋知念从后面推到了床边。
“去床上躺好。”宋知念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门,去露台上把刚看的文件取了进来,还不忘对傅瑾承命令道:
“来都来了,我要检查下你身上看看有没有新伤!”
傅瑾承复健起来有时候都和不要命了一样,他身上皮肤又脆弱,磕着碰着都会乌青一片,加上那些盘踞在身上狰狞的伤口,倒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床铺上是一片温热,隔着床单的也能感受到这样的温度,明显是她下楼之前开好了加热的功能。
傅瑾承的伤口处在下雨天阴天地时候总是会隐隐地作痛,今天虽然没有下雨,但阴云密布也让他并不好受,傅瑾承把背靠在床铺上,只觉得那股暖意似乎已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进了骨子里。
枕在宋知念的枕头上,下身是她常躺的位置,傅瑾承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这才转头望向宋知念。
她正在收拾着那些文件,上面似乎是一个个人名的档案,宋知念将文件归类好后,便跪坐到了床边,对着傅瑾承伸出手:“左手。”
傅瑾承递出了自己的左手。
宋知念撩开傅瑾承左手的袖子,一条条检查哪些旧伤上面是否有新伤,又掀开了傅瑾承的上衣,仔细地用手去划过哪些伤口。
腿、脚她也没有放过。
检查下来发现,傅瑾承的身上倒是没有新伤,但是那些旧伤却未曾有一点消散的迹象,依然坚固的盘踞在他的皮肤之上。
“傅先生,我让护工每次护理结束都给你抹祛疤膏的。
“宋知念有些不满地戳了戳傅瑾承的脸颊:“你说,你是不是又没抹?”
那些药膏黏黏糊糊的,傅瑾承并不喜欢那样黏腻的触感,也只有在宋知念面前才会老老实实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