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
谢医生是过来问他最终决定的,他犹豫再三,还是问道:“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他问的小心又谨慎:“除了这个方法外,国外也还有干细胞疗法也已经进入了临床研究之中,您要不和宋小姐讨论下?”
“就这样吧。”
傅瑾承没有犹豫,他避开了谢医生的提议,抬起眼看向对面房屋的塔尖,道:
“这已经是目前最成功的办法了,不是吗?”
谢医生却并不赞成。
“现在脑脊接口各个医院都在进行尝试,也已经开始招募相关的志愿者,您现在去参加也只能做为实验对象,您完全可以等项目技术成熟之后再去进行,而不是选在现在这个时间点。”
这个时间点,所有都还在进行尝试,傅瑾承完全可以再等上一年半载,等手术技术模式稳定了下来在进行脑脊接口手术。
作为主治医生,谢医生并不赞成傅瑾承去冒这样无意义的危险。
他甚至后悔自己在一周前把这个脑脊接口临床实验的消息告诉傅瑾承。
谢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手已经拍在了桌子上:“您现在去,成功了就是成功了 ,但是失败的后果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
“万一……”
谢医生还想再劝,却被傅瑾承打断,他冷静道:“目前没有失败的案例,不是吗?”
“是,但这一共也才做了几场呀!”
谢医生有些气急,他早就已经知道面前病人的执拗,却还是忍不住气愤:“现在还没有人见过失败,但是不代表不会失败!”
这是一项还未完全探明的实验,前面已经有了几个成功的案例,但是没有人见过失败,也没有人敢赌失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