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正拉着傅瑾承的手指,指尖勾勾搭搭若即若离的,一副在调戏人家的模样。
简直没眼看。
宋母的胸口气得有些气闷,本来已经不疼的腰椎此时也在隐隐作痛。
“宋知念。”宋母剜了眼罪魁祸首,却见罪魁祸首正和没事人一样还在拉扯着人家的手,气得宋母难得连名带姓喊了宋知念的名字:“你帮我去楼上拿个药。”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宋母要支开宋知念。
宋知念也没什么借口拒绝,她啪嗒啪嗒跑到父母卧室翻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母亲的口中说的药,却先听到了身后卧室门打开的身影。
“妈?”宋知念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宋母揉着腰没好气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让人家上门。”
宋知念无辜的大眼眨了眨,看向宋母:“这不是您和爸前两天说的吗,您和我这一说,我就去和阿承说了。”
“你这死丫头,难道还要我夸你们一句效率高?”
宋母把门关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知念面前,担忧得拉过宋知念,坐到沙发上问道:“念念,小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知念的学长,傅家大公子,那些商场当中关于他的做事风度宋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外加从刚刚进门的谈吐礼节上看来,宋母基本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如果非要说,她们家这个从小被他们两个娇惯骄纵到大的,配人家都还有些差距。
但问题就是,他的身体。
除了身体之外的其他条件,宋母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一点能够反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