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依旧一片死寂,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中,她已经大概猜出来了来人是谁。
只有一个人,能有如此逼人的气场,
她向前走了几步,在摇晃的影子之中,看清了傅行止的长相。
不可否认的是,傅瑾承优越的外貌确实随了傅行止,那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几乎都和傅行止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傅行止更加狠戾的眉眼,以及他身上就居高位不怒自威慑人的压迫感。
傅行止看着她,眼中竟然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戏谑。
宋知念皱了皱眉,脊背生出凉意。
她讨厌傅行止的这个眼神,好像来见她,只不过是工作疲惫之余到动物园去戏耍一下动物。
猴子太过叛逆、豹子太过狡诈,所以他先来这里见见她。
“宋知念,是吗?”
门外的人低沉地笑了笑,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乍一听上去,只觉得令人如沐春风。
傅行止的步子很大,两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隔着中间的插花,她们两个摇摇对视着。
他的身形高大,举手投足之间,西装的布料勾勒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一步一逼,令宋知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小姑娘,你的待人接物水平,看来还有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