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什么呢?
像是一滩被挂在树枝上的猪油。
猪油是白花花的,悬挂于树上的时候还会颤抖一番,
而那些纤细的树枝似乎都接不住沉重的猪油,一副随时会折挂的模样。
傅瑾承见过这一幕,在很多年前,他曾经还年幼的时候。
他们家在捕猎区是可以合法狩猎的,傅祈安没有出生前,傅瑾承还经常会被傅行止带过去陪同。
那一天傅行止的运气不好,半天过去也只杀了两只野兔,农场主人为了招待傅行止,笑眯眯地把他们家的养殖的猪和羊牵了出来,询问傅行止的喜好。
傅行止那时候正在擦拭着猎场的猎枪,他挥了挥手,让主人自己决定。
牧场的主人本就是为了讨好傅行止,见傅行止没说话,他就把目标对向了傅瑾承。
年幼的傅瑾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在主人的怂恿之下,选择了在他眼中身体更为强壮的猪。
随后,傅瑾承听到了那一声惨叫。
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甚至还不明白那是什么含义,直到傅行止带着他转过帐篷,他才看到了那声惨叫的来源。
刚刚在他面前看上去比牧场主人还要宽大强壮的动物,此时已经被割了吼,被刀割开的皮肉处,鲜血混着颈部的白色的脂肪一个劲外涌着,一滴一滴的,落于下方的桶中。
而他的父亲,走过去笑着接过了那把刀,顺着它的脖颈一刀划下,它扑腾了两下脚,最后完全的无了声。
但傅行止却像是脏了手一样,随手将刀还有那些白花花的脂肪丢到了牧场主人的手中,拿了张帕子擦完了手上的油腻和血迹,还笑着问他为什么选了猪。
年幼的傅瑾承摇摇头,他对自己面前名为父亲的男人产生了一丝的恐惧,他往后退了几步,脑袋被什么东西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