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在今天已经受到了极多的刺激,但是远远没有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更让他来得目眦欲裂。
“不要……”
宋知念的手搭在了他的腰间衣物上,在她的下身,傅瑾承甚至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导尿管。
“别怕。”宋知念望着他的眼眸,伸出手掀开了他上衣的下摆。
傅瑾承呼吸一滞,他呆愣着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身边的一切声音好似都消失了。
蓝色的上衣布料下,是软瘫在腹部的一摊泥肉,那到车祸时候形成的伤口还横跨在他的腹部,将那勉强还能说一声肥美或者是白皙的肉块愣生生地割开。
“别看……”傅瑾承颤抖着手胡乱地摆着,想要去拉她,他们交握的手心已经是一片的潮湿,
傅瑾承哀求着望着宋知念,想要去阻拦她的动作:“好丑……”
“阿承,你骗我。”宋知念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她注视着他的腹部许久,方才抬起头道:
“不丑,真的。”
他的腰腹远远没有他担心的那样丑陋,腰侧的还能看到曾经起伏的线条,苍白的皮肤覆盖在腰间,只有小腹的位置有些久坐久躺导致脂肪堆积。
只有那一道像是被撕拉后愈合的疤痕,从左胸横跨到了肚脐旁,如同一条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之上,旁边的皮肤上,还有因为轮椅束缚带长期束缚导致的红痕。
宋知念覆盖于那道伤疤之上,她抚摸着,从疤痕的最上方开始,在一点点地抚摸到他肚脐的位置。
被眼睑挡住眼中带着庆幸,即使愈合了都还是这般的惨烈,她根本无法想象,车祸之时的模样。
“这也是车祸留下的吗?”她问。
傅瑾承嗯了一声。
他被车从背部撞过来,身体前倾倒下的时候被旁边的铁栅栏划到,直直地被撕拉出来了一条狭长的伤口。
“痛吗?”她抬起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