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也没有拦他,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顺着他的背部的脊椎向下抚摸,试图给他放松背部的肌肉。
过了一会,宋知念才猛然感觉被傅瑾承的靠着的那一片衣领处,似乎有些温热潮湿的感觉。
她抚摸的动作一下下变慢,原本在他感知平面以下的手,重新转回到了脖颈处。
她的下颚抵住他的额头,几乎是将他的上半身完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阿承。”
她轻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对你说什么了?”
在她离去之前,傅瑾承虽然因为自己父亲的到来有些情绪不佳,但远远还到不了现在这般的状况。
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
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傅瑾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声音听上去是平静的,但是他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轻轻地颤动了起来。
“念念,或许,我才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他的声音在穿越了衣物的阻隔,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其中的悲恸,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宋知念的耳中。
宋知念不明白傅瑾承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却还是继续竭尽所能地安抚他。
“阿承,你不是灾祸,你没有做错什么。”
傅瑾承于公于私,都已经做到了一名继承人、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一切。
可他却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
“念念,是我的错。”傅瑾承推开了她,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