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站在床边,对宋知念说道:“他刚刚情绪不稳定,我们先用束缚带束缚住了他,现在好点了,你看要是情绪平稳的话再给他解开。”
他们用束缚带本身也是权宜之计,傅瑾承情绪问题一发作,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
“后面一段时间要好好休养了,”谢医生摇摇头道:“再这么来几下,铁打的人都扛不住。”
身体没好就出院,一出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有钱人家的是是非非更多。
这么说完,谢医生声音突然小了许多,他指指傅瑾承,几乎是用气音说话:“对了,人是醒着的。”
宋知念点点头。
他是醒着的,眉头紧蹙,双唇紧抿,脸颊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一侧脸肿胀着,下半身的脚踝,膝盖处,还能看到些包扎过的伤处。
谢医生和团队的人收拾好东西,给宋知念比了个手势和嘴形,就先开了房门离去。
房间之内,空调的轰鸣声还在继续,仪器时不时发出些滴滴答答的声音。
宋知念叹了口气,坐在床边。
“怎么才一会没见,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宋知念拉过傅瑾承的手,他的手被束腹带固定在床边。
手腕处已经被束腹带磨得泛红,手掌之中也有些伤口,有些是很明显的划伤,还有些摔倒时候的擦伤,就连手背上都还有明显的针头痕迹。
听到宋知念说话,傅瑾承也没有明显的反应,他只是半睁着眼,看着他们相触的手,和手腕处黑色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