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开心。”
听到傅瑾承的这么说,宋知念稍微安下心。
她顺着他的背抚上他的脖颈,一边替他按压肩颈处已经有些僵硬的肌肉,一边轻声问道。
“累了吧?”
傅瑾承摇了摇头,但是不愿再说话。
宋知念在追问下去,也只感受到他往自己的脖颈之处又缩了缩,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脖根处,额间的温度顺着肌肤的相触不断地传到她的肌肤之上。
他额间的温度明显还未曾褪下,
明显是一副故作逞强的模样。
“阿承,你还在发烧。”
宋知念顺着他的脊骨往下抚摸:“躺下来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受伤平面上下的温差非常明显,上半身能调控体温的皮肤正在往外散发着热气,但是受伤平面以下的肌肉和肌肤仿佛已经和他的整具身体完全的脱节,冰冷又僵硬。
傅瑾承不想从她的怀里离开,他只能模模糊糊说了句不要。
像是在闹脾气一样。
“可你下午还要打点滴。”宋知念有些哭笑不得,她抬头看了下时间。
傅瑾承只是转了病房,但是该做的治疗都还是要做,他每天下午都还是要挂点滴的。
此时距离点滴的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了。
宋知念只能身体向前,不顾傅瑾承想要拉住她衣角的动作,拂开了他的手,让他靠回到床铺之上。
她的手从他的掌心之中溜走,那些肌肤的触感只在他的掌心停留了一瞬。
宋知念拒绝的动作太明显,傅瑾承别过了脸,不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