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看到他的笑,宋知念拿手指戳了戳傅瑾承嘴角微显的酒窝。
他平日里情绪没有这么明显的外露,但生了病就不一样,这次应该也是因为生病的影响,反倒显得有些黏黏糊糊的幼稚。
探视的时间快要结束,一些家属都开始往门外走去,宋知念探探身看向身后,却没看到傅祈安回来的身影。
“怎么了?”傅瑾承见宋知念频频向外看去,有些疑惑。
她是不想待在医院吗?还是不想陪在他的身边了?
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三年来的自我厌弃,让傅瑾承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
他怕她离开。
他的力用得有些大,宋知念回过神来,和他解释道:
“刚刚祈安和我一起进来的,见你还没醒,他说他去外面抽下烟,我再看他怎么还不过来。”
“奇怪。”宋知念嘟囔着。
傅瑾承放下了心,他了解傅祈安,傅祈安抽完烟之后,不等烟味散干净不会进病房的。
这是他出事之后傅祈安的习惯。
她是自己想要留在他身边的。
傅瑾承还来不及为此而开心,就突然皱起了眉,就好像在强忍着痛苦。
“是不是又难受了?”宋知念凑上前,拿旁边的纸巾擦擦他的冷汗。
傅瑾承惨白着脸,那一下的刺激痛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头。
他身上的痛是毫无规律的,每当他好不容易习惯前一轮的疼痛时,总有另外一股疼痛穿过了身体之中的血管与经络,撕裂着那些皮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