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你哥哥受伤是因为我的原因,你生气、愤怒,我都能理解。”
她没有为傅祈安的话生过气,也能理解他的不满。
严格算起来,她和傅瑾承第一次在时空上的重逢就是在医院,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出院了,却又再一次地进了抢救室。
无论是谁,都不会为自己的亲人三番五次进医院而感到开心。
傅祈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昨天的那些话在两人之中似乎已经成为过去。但是在空气之中,似乎还弥漫着那些没有言明的尴尬。
正在这时,门开了。
屋内肃穆的氛围似乎也影响到了外面的亲属,原本还在喧嚣吵闹的人群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护士站在里面,一个个校对登记床号信息,校对登记好后,才将人放行。
里面的床与床之间挨得比较紧密,除去那些繁杂的仪器之外,只有一帘黄床帘相隔。
转入监护室之后,宋知念就没有见到他,傅祈安也一样没有再进eicu。
只是和宋知念不同的是,傅祈安倒像是熟门熟路一样带着她走到了靠墙的最里面。
那张床被放在靠前的最角落处,床上的人是背对着他们侧躺的,只能看到被褥的起伏。
监护室内,滴滴答答的仪器声仿佛已经成了常态,那些时不时地滴滴答答的声音,令人的精神和心情像是每一刻都在被高悬在空中。
他们走到了傅瑾承的床边。
傅瑾承应该是在睡觉,即使外面是难得的喧嚣,似乎都没有吵醒他。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依然是紧紧地皱紧着,脸上泄露出那些难忍的痛色,他的双颊是不自然的潮红,头上已经被包上了白色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