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知念回到抢救室的时候,傅祈安已经抱着手坐在了抢救室的门口。
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只是旁边的座位空置着,也不知道是特意给她留的,还是单纯的偶然。
宋知念在他的身边坐下,望着急诊抢救室的大门。
铁门上的字鲜艳刺眼,是和他鲜血的颜色一样。
过了一会后,傅祈安终于开口道。
“皮外伤已经缝合好了,检查显示有硬脑膜下血肿,好在出血量不大,可以保守治疗。”
见宋知念望来的目光,傅祈安冷哼了几声,憋屈着说:“他想见你,你要是也有这个心的话,待会儿转监护室的时候可以见到他。”
见面第一面就问她有没有事情,把差点年纪轻轻被哥哥吓出心脏病的自己抛在了一边,傅祈安气的感觉自己可以生吞柠檬。
抢救室的门再一次地开启,傅瑾承的病床被几位护工推了出来。
宋知念来不及犹豫和迟疑,小跑着跑到他的床头。
他们的时间不多,监护室的位置就在下一个走廊的转弯处。
眼前的光影还在不断地变化,从千篇一律地吊顶到屋顶的灯光,傅瑾承的眼前忽明忽暗。
仪器滴滴答答的包围声和人群之中的喧嚣声,让他的大脑还在混沌的眩晕之中。
在这片混沌之中,他看到了跟着车一起跑动的宋知念。
她一直张着嘴在说什么,他听到了她在喊自己的名字,听到了她对自己说对不起。
她一直在流泪,眼睛已经通红,那些泪水有的滴到了他的手臂上,温热的,带着湿意。
“我没事。”
傅瑾承努力扯了扯脸上的肌肉,给宋知念露出一个笑容,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