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经历过三年前。”
傅祈安面色涨得通红,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蔓延:“你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傅祈安那时候还在念书,电话是他父亲的秘书打到班主任这里转接的,班主任拿着手机匆匆来找他,等他到了医院,进了抢救室,看到的是他哥哥紧闭的双眼,惨白的面容。
他的手臂上还有车辆碾过的脱套伤,呼吸微弱,鲜血直流。
那血肉模糊、鲜血淋淋的场景令傅祈安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是我的错。”
宋知念已被自己的愧疚淹没,她连一句辩解都不想说过,只是靠在墙上,喃喃道:“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他的质问如同打到了一团棉花之上。
见宋知念这副模样,傅祈安也感到一阵无可奈何。
那些郁积起来的怒气还未曾消散,但是他也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在墙上,等待里面医生的通知。
与此同时,从派出所过来的几名民警也已经到了医院。
因为傅瑾承还在抢救室,民警只能先和宋知念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和她交流。
宋知念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警察也理解宋知念的情绪,但是无论她怎么回忆,在她想要从徐承运身边跑走的那一段记忆都令她自己感到混乱。
庭院口和店门口都有监控,宋知念将两台监控设备昨天和今天的监控都转发给了警察,说道:
“我只记得,我当时看到了徐承运的身后,他的身后就是院门,我想要趁他不注意从他身边的空档区跑出去。”
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刚才的争执而有些混乱杂乱,宋知念抚了抚长发,惊魂未定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已经快到院门,但还是被徐承运一把抓住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