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你听到了什么?”
宋知念没有抗拒傅瑾承的动作,她反而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微微露出了些小尖牙,像是威胁地问道:“嗯?来说说。”
颇有一副他不说她就打包走人的架势。
她的手指柔软无骨,傅瑾承持着柔荑在掌心,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不要妄自菲薄,不要自暴自弃。”
“还有呢?”宋知念追问道。
她最后让他对自己好点,学会自爱,却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的。
“还有啊……”
傅瑾承想了想,想起了宋知念最后的话。
他虽然听到了,但是傅瑾承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学会。
“我已经不会自爱了,念念。”
他将头从她的额间移开,重新藏到她的脖颈处,那里香气萦萦,令他沉醉。
从大学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喷香水喜欢喷在颈后。
这个发现,还是和老师有关。
负责团委学生会的团委老师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是一位笑起来很和善的女老师,工作的时候虽然严肃,但平日生活里也总是能和她们打成一片。
好几次他站在老师旁边,见宋知念向老师跑来的时候,鼻尖都能闻到她奔跑时候发丝舞动的香气。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只用那一款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