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又是一阵电闪雷鸣,随着雷电阵阵,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大。
背部的痛楚越来越重,空气中的湿度或许顺着那些伤疤钻进了他的骨髓之中,又或许,夏日的燥热也在无形之中影响了他。
傅瑾承感到自己的身子感到一冷一热的,前后被两种温度夹击着,他的手臂一直在颤抖,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方软垫倒下。
这具身体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是倒下也好,还是摔倒也罢,他都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在倒下的前一刻,傅瑾承竟然还颇有些闲情逸致想
挫伤就挫伤,骨折就骨折。
对他来说,本身也没有什么区别。
傅瑾承听到了自己皮肉和垫子接触的声音,他本人虽说面上看着不在意,但他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支撑在了软垫上。
这样一挡,减缓了他倒下的时间,傅瑾承抬起手放任自己摔下。
想象之中的疼痛席卷了有知觉的部分身体,方才无论如何都完不成的挫败感联合着此时的疼痛扎根进了他的内心,大脑的深处对他不断叫嚣着那些难听的词汇。
他是个失败者。
他就是个失败者。
傅瑾承没有再看门边。
无论看不看,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见到了他复健时候
的狼狈,她只差掀开那最后一层布料的遮拦去看他那病态的身体。
他连坐都坐不住,就算她要走,他也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