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徐承运的目光遥遥相望,眼中尽是寒意。
这样的威胁,他从小听到大。
有本事,他就来吧。
“阿承,你没事吧?”
宋知念是背对着徐承运站着,她自然没有看到他们之间无声的对话。
地上还有残存的玻璃碴,宋知念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碴,将他的轮椅推到窗边的位置上。
这一扇窗户正好能看到庭院之中的园林景色,秀丽典雅。
“我没事。”
傅瑾承微微摇头,只是脸上再也不见方才的漠然与冷肃,却转而露出了一脸的疲惫和虚弱。
他的腰背被完全固定在轮椅之中,傅瑾承只能动了动自己的肩膀,缓解一下有些僵硬的肌肉。
宋知念见他一脸苍白,还是用手背测了测傅瑾承的额温,确认温度正常之后,才放下了手。
“要不先回家吧?”
宋知念犹豫道:“你今天出来的时间也已经足够长了……”
他出来的时间已经和之前相比已经算长了,而且中间还碰上了徐承运的事情。
虽然没有发生严格意义上的肢体冲突,但是徐承运和他母亲两个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就连宋知念都有些听不下去。
何况傅瑾承这个当事人。
但傅瑾承不想回去。
以往最容易受到刺激的情绪在此刻就像是被人按了消音键,那些本来都会刺激到他的语句和词汇在此时悄然地丧失了最锐利的尖角。
除了他们和正在低头假装看菜单的高雅琴,一楼几乎已经没人了。
“念念。”
傅瑾承环顾了四周,有些愧疚:“我怕我们的争执被别人看到,所以安排了人来清场。”
在傅瑾承出来之前,他就已经着手让人准备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