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运死死地抓住手机,质问道:“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傅瑾承微微一笑,他微挑的眉眼像是在嘲讽着徐承运:“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眼前的这一幕,还是仿佛和多年前逐渐重合。
宋承运在他的讲座之后追着他离开了会场,想问清楚傅氏集团的人招聘时具体看中面试者的哪些方面。
他以为,傅瑾承会接下他的简历,欣赏他的孤勇,会欣赏他的无畏。
却不想,他的回答,和今天是如此的相似。
——“这位同学,如果有需要,请仔细阅读我们的招聘公告。”
几年了,还是“没有义务”。
但还有些变了的。
曾经的高位者此时只能坐在轮椅上,而他这位曾经的低位者,却可以立定站直,俯视他。
“你全都知道了?”
徐承运咬着牙,盯着傅瑾承。
他不信,那些暴露合同和机密的事情他都做得非常隐秘,哪怕就是和对方的银行转账都是通过远房亲戚的卡的转账。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早就在调查自己了吗?
傅瑾承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他像是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带他们两人离开。
身材魁梧的保镖站到了徐母和徐承运的身后。
“不用你们来,我们自己会走。”
徐承运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这些练家子,他推开保镖的手干脆自己起身。
只是在经过轮椅边的时候,徐承运看着轮椅的车轮,暗骂了一声:“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