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大多都在背地里讨论他的家庭背景,猜测那些财富、成就的来源。
而徐承运就坐在台下,看着讲台上的他。
他们之间隔着那些装饰性的用花,隔着台上和台下的阶梯。
几步之遥,如同鸿沟。
那时候的徐承运以为,这一辈子他都无法跨越过这个鸿沟。
羡慕、嫉妒。
以及那些隐秘在心底的,恨意。
凭什么,是他呢?
凭什么,从出生下来就拥有了财富和资源、拥有了名望和利益的人,是他呢?
顾不上手臂间的疼痛,徐承运完全死盯着眼前的人。
时间过去太久,他已经不大记得面前人的名字,却还记得他的姓。
同样的疑问和困惑,依旧萦绕在他的心间。
那些金钱和眼下宋知念第一时间的安抚。
凭什么,不能是他徐承运呢?
“是,我姓傅。”傅瑾承答得坦然。
他的余光看到后门之外出现的黑色身影,那是原本外面车中的保镖。
保镖想要冲上来,却被傅瑾承微抬出左手而制止。
傅瑾承松开手,蛾眉微蹙,面容冷肃。
他看向徐承运和一旁的徐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
“方才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
他抬头深深地看了宋知念一眼,眼里是宋知念一时之间无法分辨的复杂:“傅家的律师团队将会协同处理宋小姐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