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余情未了。
徐承运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本身就是因为长辈要求才定的婚约,女孩子需要享受恋爱的快乐,徐承运觉得自己是能够理解的。
想要完全拉开屏风的傅瑾承随着这一句话停止了动作。
他能从前面的徐承运的话中听出宋知念的态度。
大一进来的时候,宋知念也是这样。
当时追宋知念的人数并不少,顾书屿曾经在听了几线的八卦之后对他啧啧感慨过:如果宋知念的追求者从办公室门口开始排队都要排到一楼的出入口。
可是这些人都败在了宋知念的冷漠之下。
她对谁都很礼貌,甚至别的追求者拿来鲜花向她告白,她都会礼貌地拒绝。
傅瑾承知道,这种礼貌恰恰就是建立在无情之上。
可是听这个前未婚夫的意思,是宋知念对他还有别的感情的意思吗?
傅瑾承不敢多想,他将手紧紧按在屏风上,压住了自己想要出去的冲动。
他有什么资格出去呢?
傅瑾承盯着自己分明的指骨,因为他的用力,关节处甚至都已经开始发青泛白。
他不是她的男友,不是她的爱人。
最多最多,他和外面的那人一样,都能算是个带“前”的前男友。
前男友,前未婚夫。
这样听起来,竟然还是后者更加亲密一些。
外间的喧嚣惊扰了他自弃的想法。
“阿承?什么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