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样明晃晃的红肿在空气中暴露着,或许还能获得她对自己的一点疼惜。
冰敷袋在此时都成为一个烫手山芋。
医生踌躇着,又试探性地把冰敷袋递给宋知念。
宋知念这时候也能看出来傅瑾承所图为何。
她冲着傅瑾承冷哼一声,对医生道了声谢,接过医生的冰敷袋,一把贴到傅瑾承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和发烫发热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让傅瑾承临近的肌肤都发颤,却也给那处胀疼缓解了些许的不适。
“自己拿着。”宋知念推推冰敷袋,没什么好气道。
傅瑾承没有再拒绝,他接过冰敷袋,老实地按着。
床上狼藉都已经收拾干净,身后的家政人员已经全部离开了房内,就连管家也是站在门口等他们的吩咐。
傅瑾承抬起手,刚想对后面示意他们都退下,却突然听到了宋知念的声音。
她是对医生问的。
“医生,请问明后天能带他出门吗?”
傅瑾承用手捂着冰敷袋,突然听到“出门”后还是抬起头,但看到宋知念的一脸认真,傅瑾承那些想要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低下了头,沉默以对。
虽然问的问题并不是什么他乐意听到的,但是能和他相关,也令傅瑾承感到开心。
“多和外界接触确实有利于傅总的康复。”
医生回答得很客观,他委婉着说:“但如果傅总不想出去,最好还是不要带他马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