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你,会把别人的玩笑话一记记几年。”
那本来就是大家之间的玩笑,今天开了明天就忘了,倒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记得这么牢。
“我只记得你的话。”
他像是受了表扬,脸上的表情都温和了许多:“我也还记得那后面那一句。”
——我只想做我自己。
宋知念知道,这句话是她用真心掺杂着玩笑说的。
父母恩爱,家境殷实,或许是因为家中本不是规矩森严的大家族,宋知念完全没有感受到过同龄朋友的那般压力。
她的父母除了对她的学业、学乐器考级有要求之外,其他时候对她都没有任何的要求,母亲即使在家里的产业越来越大之后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她自己的事业。
宋知念从小就知道,她的父母对她最大的期待,就是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活出自我、活出自己的人生。
“我也想,让你只做你自己。”
傅瑾承的手抚摸上宋知念的脸颊。
他的指骨修长,指腹和手掌上还有复健留下的老茧,和她细腻润滑、肤如凝脂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经常会做梦梦到我们的过去,梦见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梦见我对你表白的那天……”想起梦中的过去,他的脸上也算是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地微笑:
“可是梦醒的时候,我却依旧只能在黑暗之中,舔舐着、残喘着度过自己看不到未来的一天。”
傅瑾承一直都是个对自我认知清晰的人,因为童年和年少的过往,他一直习惯于将周围的一切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也一直习惯了所谓的谋定而后动。
只这一件事情,就让他脱离开了原本计划好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