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再拿装可怜这件事情,去博取她对自己为数不多的怜悯与怜惜。
那也意味着,他那些被遮掩在被褥之中的不堪。
或许会完完整整、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想到这里,傅瑾承掀开被子,带着审视与厌弃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瘫软的身躯,扭曲而惨白的脚踝,瘦到可怜只能架在枕头上的腿。
这是他的身体,却令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样的他,还值得她来爱吗?
这样的他,也不值得她来放下手头的事情,来接他出院吗?
傅瑾承想着,却笑出了声。
黄粱一梦。
也不过只是一场美好的梦罢了。
收到谢医生短信的时候,宋知念还在和自己的“前未婚夫”进行着对峙。
那人或许是在网上刷到了他的店,又或许是在他的朋友那边知道了她的店,好端端的非要在上午带着一大批人,以店主未婚夫的名义让高雅琴闭店专门来接待他们。
高雅琴知道他和宋知念早就已经退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按他所说,只是礼貌地让他们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进行排队。
不料,就是这么一句话,就将他轻而易举地惹怒了。
他当时是带着那一批人离开了店里,却莫名在午餐后恼羞成怒地杀到了店里,一定要让高雅琴给他一个说法,
高雅琴无奈之下,也只能给刚刚从店里离开的宋知念打去电话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