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承掩盖住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念与欲念,那些情绪在他内心扎根太久,久到他拼尽了全力才堪堪将它们压住。
“你都已经搬到我家附近了,为什么那时不来找我?”
傅瑾承听到她在自己面前问道。
这个问题,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过呢?
他笑笑,举起左手,眼底掩饰上一层化不掉的寂寞:“原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那些疤痕赤裸裸地出现在她面前。
“我那时候状态很差,如果不是因为祈安不忍心,他们就差在我身边二十四小时放人看护。”傅瑾承说得比较简单,但其话中之意确是令宋知念不忍细思。
她刚刚抚摸过那些疤痕,它们深浅不一、形状不一,令她无法辨认是否是一个时间下的产物。
“手上的疤,是那时候?”
傅瑾承摇摇头:“有些是,有些不是,有些是出事的第一年,有些是那时候。”
他没有细说那些疤痕的来历,但那些痕迹,足以说明他自己的心理状况的惨烈。
在他第一次在医院试图自伤之后,傅祈安和医院就加强了对他身边的管理。
而第二年,恰恰是复健无望,而他也无法再继续装作自己对复健效果不佳而若无其事的那一年。
“那时候勉强熬到了可以出院,可以逃离医生们视线。”傅瑾承垂下眼眸,余光和视线却在注意着她的位置。
“祈安问我想要回哪里居住,我想了想,竟然感觉自己没有地方能去。”
宋知念知道,这是他住在医院太久的缘故。
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
他太久没有回家,就连记忆之中的家也在痛苦之中渐渐消散。
久到,都生出了居无定所的飘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