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承虽然抓着她,但也几乎没有用力,消瘦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只要宋知念微微挣脱,便能挣脱这个“桎梏”。
只是,宋知念没有动。
她任由他的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上的皮肤都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泛起酥麻感。
“你只是生病了。”
宋知念注视着傅瑾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没有一个人生病能在的时候,保证自己一直都是元气满满光芒万丈的模样。”
“呵。”
傅瑾承的手指一个个松开,垂落于床上,发出嘭的声响。
但他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有脸上开始泛起苦笑。
“可这是一场永远都不会治愈的病。”
傅瑾承没有再看宋知念,他的目光落在窗沿上,背过头去。
宋知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窗檐之外,是广阔无垠的天空。
她在心底暗叹一声,继续着自己刚刚被傅瑾承打断的动作。
手帕纸拂过傅瑾承的额间,那些因为刚刚发病时候的冷汗被她一一擦拭而过。
他没有再阻拦她的动作,只有眸光跟着她的皓白手腕起起伏伏。
房间之中再一次陷入沉默,如果不是他换了卧姿,刚刚那些堪称惨烈的一幕似乎未曾发生。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敢来找你的原因。”
许久之后,傅瑾承突然说道。
傅瑾承没有回头看她,他还在看着窗外,但是那下意识握紧的拳头无疑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已经没有了健全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自信和从容,我最多能够控制的只有我的大脑和我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