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特意有人将车子停在这里,宋知念想不出其他任何的解释。
她的目光顺着车停滞的影子寻找着,宋知念不知道自己在寻找着什么,她的目光之中带着急迫与焦急,似乎想要下意识地证明自己的猜想。
当她分辨出在那团阴影的交界处的另外一道身影之后,她终于停止了寻找。
是他啊。
果然,还是他。
宋知念知道,傅瑾承就坐在那片阴影里,安静地看着她。
他真的好像已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因为那轮子的阴影,如果不是因为风动影不动的违和,她根本不会去注意到他。
“真的是,”
宋知念握着栏杆的手忍不住抓紧,她忍不住喃喃道。
他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她这几天没有去店里,翻来覆去的倒是去网上看了些脊髓损伤和高位截瘫的材料,又去询问了家中在医院做医生的表哥,倒也是理解了,为什么傅祈安即使对她有成见,却还是要来见她。
“真的是,疯了。”
宋知念大喘了口气,手掌紧紧捏着栏杆,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住,将她的胸膛搅得生疼。
风中的躁意越发的浓烈,宋知念猛然想起傅瑾承肺炎还没完全好,她猛然转身,推门进入了房内。
她的动作比较着急,那扇玻璃门并未关严,白色的纱帘从门边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在风中肆意地挥舞着。
像是在与谁告别。
傅瑾承坐在楼下,仿如作一尊雕像。
过了一会。
他才勉强扯起嘴角,轻轻地“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