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的外部是用陶瓷做的,即使在空调房之中都略有些冰凉。
“别光顾着看保温盒了,”谢医生有些看不下去,他倒是没看出来这么个保温盒有什么好拿这种怀念又眷恋的目光去看:
“又不是真人,你有什么好看的。”
谢医生把饭盒往傅瑾承这一侧推了推:“快吃点吧,不然待会儿过了时间又麻烦。”
傅瑾承顿了顿,拿起吸管,勉强吸了几口。
他说得没胃口也是真的,那杂粮粥吃进嘴内,甚至都没有怎么咀嚼,就这么滑进了他的食道里。
单吸了这么几口,他都觉得有些难受。
他挥了挥手,示意谢医生拿走。
谢医生推开那张移动桌子,将上面的饭盒收走。
整间病房之中再次变得一片寂静
“没有下一次。”
在寂静之中,傅瑾承按了按眉心,开口道。
他的声音之中还带着倦意。
谢医生一怔,转身看向病床上那位瘦弱的病人。
因为身体和精神接连犯病的原因,他现的状态甚至可以用“糟糕”两个字来进行概括。
可他的目光现在却依旧锐利,看得令谢医生都不由自主地一阵心慌。
他怎么能忘了,面前的这位病人虽然缠绵病榻之上,但是在那之前,这位病人也曾经是杭城金融圈子中最为看好的新秀。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傅瑾承注视着谢医生的双眼,他没有错过谢医生眼中的慌张,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床褥,慢慢地说:
“但,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