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顾书屿被这个消息砸得有些说不出话,他胡乱地说了几句恭喜,眼睛却下意识地瞄向病房的区域。
宋知念没有接顾书屿的祝福,转而看似随意地问道:“学长怎么在这里?”
她也是昨天才知道这家医院有顾家的股份在里面,估计现在连她母亲是什么病情,顾书屿应该都知道了。
“我过来看一个朋——”顾书屿想起了什么,愣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词:“亲戚。”
是亲戚啊。
宋知念点了点头。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会因为一个称呼就觉得是他。
两人一时有些没话说。
他们之间的能够认识,完全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而现在,两人之间的尴尬,也是因为那个人。
顾书屿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宋学妹,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你和傅瑾承……”
——傅瑾承。
宋知念一时有些恍惚,已经有许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了。
久到,她以为自己快忘却了。
她曾经将这个名字喊出来七八个调子,也曾经用唇齿将这几个字混着泪翻来覆去的碾碎。
那些刻意的伪装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名字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