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还在用手扇风。
突然她脸颊贴上来一块冰凉,冷得她一哆嗦,转头一看,脸上一根老冰棍。
苏愉接过,自己轻轻放脸上贴着,随口问他:“哪买的?”
贺玺指了指旁边的小卖铺。
“还以为你多有本事。”贺玺低声。
这是笑话她。
苏愉听出来了。
笑话她也没事,苏愉反而笑成了一朵花,有了这根冰棍,她心脏温度也跟着一起降了下来,故意一字一句说:“那当然没你有本事。”
贺玺没再接她话,只是给她擦擦额角的汗:“还要背吗?”
这个点开始有人了,她这么大一个人再让人背着怪不好意思,苏愉也要脸。
她摇头拒绝:“我自己走。”
贺玺:“行,你加油。”
冰棍贴在大动脉浑身降温都快,苏愉拿着冰棍,快化了,她撕开准备吃了。
刚要递到嘴边,她想起,把它往贺玺嘴边送。
贺玺就着咬了一口。
“冰吗?”苏愉问。
“冰。”贺玺吸口凉气,咽下去,“你慢点吃。”
苏愉这时候看着贺玺,突然想起来。
“你店里不是很忙吗?你走了能行?”
贺玺:“不能行。”
苏愉皱起眉,就见贺玺深深盯着她:“工作没有老婆重要。”
苏愉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她喜欢听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土,可从贺玺嘴里说出来就特别好听。
她点点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晚上还要睡一晚,苏愉让贺玺留下来和她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