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手感更好。
无数的气泡就这么冲往小腹,贺玺脸色更冷,他就习惯用冷漠来掩饰他的异样,回头看到苏愉嫩白的脸颊,唇是嫣红的,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玫瑰花。
这样娇艳的花就让人忍不住想被它包裹。
眼看贺玺呼吸更低沉,苏愉又凑过去:“你这样好有意思……”
苏愉盯着他的侧脸,这回声音很低却很认真地说:“贺玺,怎么办啊……我这两天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哪怕是看着他在睡觉,她心跳也能跳得快冲出胸腔,脸和耳朵不自觉就红了,盯着他的手,脑子里又想起些画面。
她说喜欢,贺玺眼神沉了下,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她一眼。
他眼神压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活把人吞骨入腹。
贺玺沉默的攻击性让她心跳狂飙。
就这么对视两秒,视线里的火苗噼啪撞了下,苏愉被贺玺放下,他弯腰低头,鼻尖碰到她鼻尖,小巧雪白,轻擦下,火苗“啪”一下烧起来了。
贺玺含住她嘴唇,就那么一瞬,把她的呼吸全部吞了进去。
他手指抓着她手腕,粗糙感不停摩挲着她腕内皮肤,他含下来有点沉闷的凶气,只听见滚烫胸腔里心脏跳得失控,他唇也有点干燥,下巴胡茬刺到她软肉,苏愉痒得要回缩,她躲,他就追上来。
岛上的热风从他们身边打了个旋,携带着滚热的水汽扑进她眼睛里,他黑沉着眼咬了下她的唇,像不知章法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用力。
苏愉整个人被他宽阔的肩膀笼罩,于是她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沉黑点着火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压在喉咙里的闷声。
噗通——
噗通——
她心脏快要跳出来,风这么烫,脸也滚热,耳朵也滚热,她手抵在他胸膛上,在他停下时盯着她眼睛,再到嘴唇……一副还没亲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