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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的城市已经初具了夏季的潮热。
这让苏愉有点怀念零下十几度的哈尔滨,冷风吹在脸上很凉,但很舒适,让她一个怕冷的人也开始想念。
五月十八是外婆的忌日,苏愉要回千潭镇一趟。
贺玺又正好碰上工作忙的时候。
店里走不开人,又雇了一个技工还是忙得前不顾后,苏愉前两天去他店里,听岳宁说,是接了一个大老板的活,给公司检修车辆,这回是大单,结束了能挣不少。
说起挣钱岳宁当然有兴致,跟着玺哥这样靠谱的人就是能多挣钱,谁不想把日子过红火起来呢。
苏愉的行李是贺玺给收拾的。
她回去要待两三天,带了个小箱子,贺玺给她把生活用品打包装在一起,另外带了两身衣服,一身睡衣。
“这个小枕头给你带上吗?”贺玺从之前行李箱里拿出那个小腰枕,“坐车的时候舒服点。”
苏愉在吃蛋糕,头也没回:“箱子能装下吗?”
贺玺回答:“还有富余。”
“那带着吧。”苏愉说。
毕竟也要坐快两个小时高铁,下高铁后坐半个小时大巴,有小枕头总要舒服一点。
于是贺玺帮她把枕头也装进去。
“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贺玺嘱咐她,“有事就给我发消息。”
她要单独出门,贺玺像个老父亲一样,苏愉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回头托着下巴看着贺玺。
贺玺确认东西都装上,把她箱子拉链拉上,注意到她的目光,头也没抬问:“我脸上长东西了?”
苏愉笑了笑:“我还挺喜欢听你说这么多话。”
她觉得贺玺这一个月来说的话比之前两年都多。
贺玺沉着脸,只是说:“注意安全。”
苏愉只管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