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就这么盯着贺玺看。
贺玺的五官很周正,闭上眼睛时苏愉注意力都在他嘴巴上,他嘴唇不薄不厚正好,因为不爱笑看起来很正直,可他一睁眼,黑沉冷漠的眼睛就让他变得凌厉起来。
其实她仔细回想,是能想起来的。
这么多年,贺玺有变化,五官没太大变,就是更成熟,更有气势。
苏愉抿了下嘴唇。
她往前挪了挪,才一动,贺玺突然睁开了眼。
他凌厉的眼神就这么落在她身上,苏愉呼吸一紧,耳廓同时悄悄红了,明明没做什么也有种被抓到的心虚感,她埋头进他臂弯里。
“你别看我。”苏愉声音小如蚊蚁。
“没看。”贺玺声音沉沉。
苏愉真信了,她再度抬头,又对上贺玺的视线。
他哪里没看,他分明在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她。
贺玺现在怎么还睁着眼说瞎话啊……
苏愉被盯得后背发凉,脸颊发烫,她心没章法地乱跳了几下,然后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我要起床了。”苏愉欲盖弥彰地垂眼,和贺玺的视线别开。
她在想,要是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被贺玺这么盯着,那她不是要完蛋,心脏总这么乱跳能不能受得了?不然抽时间去金金那里做个心脏检查吧。
贺玺没说话。
苏愉已经下床,脚放进拖鞋里,大概昨天一整天奔波太劳累,她浑身酸痛得厉害,忍不住动了动肩膀。
苏愉只觉得后背继续一阵不自在,回过头,贺玺还在看着她。
他块头大,这么盯着压迫力十足,苏愉只能问:“你不起床吗?”
贺玺终于说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