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站在房门口,目光扫了一圈。
这里原本是他们的主卧,但她提离婚之后贺玺就从这里搬了出去,于是这里变成了苏愉一个人的房间。
贺玺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搬走后清理得很干净。
干净得没留下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
苏愉回头看向贺玺。
正在收拾箱子的贺玺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眼:“怎么了?”
“你搬回来吗?”苏愉指了指房间里。
“嗯。”贺玺淡声答应,“搬回来。”
苏愉立马说:“那我帮你清东西。”
“不用。”贺玺说,“累了就睡去。”
苏愉没动。
过了会儿她说:“对不起。”
“我没想赶你走的。”
“谁说你赶我了?”贺玺停下动作,他再次抬头,看到苏愉站在那儿,她愧疚得有点局促。
贺玺:“睡觉去。”
苏愉看着他,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回房间了。
她没关门。
。
贺玺全部收拾好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他走到阳台上给岳宁打电话。
岳宁刚忙完,马上接通。
“玺哥你总算回来了。”岳宁下午收到他消息说上飞机,他就一直等着贺玺打电话过来。
岳宁这两天遇到的事棘手,他一个人解决不来,给贺玺打了几次电话,是真不好意思再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