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苏愉说,“我看他奇奇怪怪的。”
贺玺说:“还有。”
“他问我们什么关系。”
苏愉竖起耳朵听。
贺玺看着苏愉,他沉声开口:“你是我老婆。”
就五个字。
苏愉心重重顿了下,被巨物砸中。
苏愉之前就没听过这样的称呼,说实话她从没想过这话会从贺玺这里说出来,他语气平静像在叙述一件事实,然后没说其他,只是按了电梯,上楼。
苏愉跟在他身边,又偷偷抬眼看他反应。
贺玺确实冷静。
“不然等下我们点外卖吧。”苏愉跟在贺玺后面,看他拿出房卡开门,她说,“我累了实在不想出去吃。”
贺玺答应:“好。”
苏愉走路走得小腿疼,她一进来就换了拖鞋,然后找衣服换上睡衣,贺玺把门关上,也换了拖鞋,苏愉转过身时,看他还站在门口。
她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就听贺玺沉沉地说:“过来抱我一下。”
苏愉被他没头没尾一句听愣了,她还是听话地往前走了半步,还没到贺玺面前,他长手一揽,就把苏愉抱进了怀里。
他手臂收得很紧,苏愉一下被抱紧喘不上气,他沉闷的气息更像雨后的潮热,弯腰来抱着她,后背弓起,一种更加让人
喘不过气的姿势。
他这样冷冰冰的人怀抱却宽厚温暖,抱了会儿后才把她放开,垂眼淡淡看着她,问:“你读大学的时候很受欢迎?”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