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怔住。
近几天他联系了贺玺,让他来复诊,上次他来他这里时状态很差,他认为他需要继续进行心理治疗。
由于贺玺说他现在在外面,他只能对他进行了两次线上治疗。
贺玺的情况比之前好很多,甚至比两年前刚结婚那时候还要好,通过他对这段时间发生事情的描述,只言片语里,胡医生猜测,他嘴里所说的那个人,迟早会联系他。
果然,电话打来了。
苏愉迟疑地问:“您认识我?”
胡医生说:“不认识。”
“贺玺和我提过你。”
苏愉手不由自主捏紧了手机。
“他第一次来我这里进行治疗,就是因为你。”
胡医生顿了顿,他平静的声音像从空旷的幽谷传来,平缓却震动人心:“他的诉求是,他想学会怎么去爱你。”
学会爱她?
从不知情的苏愉心狠狠一跳。
如果说贺玺是活在深渊里的人,那苏愉就是连接深渊和平地的那座桥梁。
唯一的一座桥梁。
胡医生到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咨询时说的话,他说他想抓住这仅有的一点机会。
“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他以前的事?”胡医生慎重地询问她。
苏愉声音闷闷的,也在这对话中被拉下了深渊:“我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呢,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要了解他,她没心没肺,从来不关心他,所以怎么可能知道。
就在下午还因为这件事又跟他生气了。
苏愉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