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买的是巧克力慕斯,巧克力的香味很浓郁,夹着香脆的坚果颗粒,苏愉吃了一口,惊艳得眼睛亮了亮。
和他们那里的味道不太一样。
苏愉边吃边回头往窗边看。
贺玺站在那里,压着声音和那边的人对话,更多是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他只是偶尔地应一声。
贺玺压着声音,不想让苏愉听到。
电话那边的人是他的心理医生。
苏愉在后面盯着他的背影,确定了贺玺就是那个背她回家的人。
但他不肯承认。
再往前的记忆她搜寻不到。
只恨自己从小到大事都不往脑子里去,以至于什么都不记得。
苏愉给金金发消息,问她有没有记忆。
金金:【你是在逗我。】
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又没在她身上装监控。
过了会儿,金金又发:【但我刚知道件事。】
苏愉:【什么事?】
金金:【今天在门诊碰到个医生,帮他捡资料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你们家贺玺的名字。】
苏愉:【什么医生?】
苏愉本来还在想,贺玺身上那么多伤,需要去医院看病也在情理之中。
金金下一秒发过来:【心理医生。】
苏愉愣住。
她看着屏幕上的这几个字,像被人当头一棒打蒙了。
贺玺。
心理医生。
看起来不应该被关联起来的两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