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受伤了吗?”都说胆大包天,说的就是苏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她都这么怕了,还敢主动和他说话,支起脖子,天真又幼稚地问他,“你为什么不跑走?”
他冷冷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苏愉歪着头在想他是不是哑巴。
但她从不把人往坏处想,只是他太冷冰冰了,让苏愉害怕。
苏愉抿住嘴唇,她单纯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小辫子都在脑后跳了跳,即使这样,她还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糖果。
她最喜欢的糖果,吃了就会心情也很好。
外婆说哥哥的爸爸很坏,但哥哥是好孩子,在苏愉的世界里,交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分享零食。
她朝哥哥伸出手,手心躺着一颗糖果。
他嘴唇抿成一条冷冰冰的线,还是没理她。
剩苏愉把糖果又揣回去。
当天晚上苏愉又听到了打人的声音。
酒瓶摔碎在地上,恶魔一样的男人丧尽天良用酒瓶摔他,苏愉躺在外婆怀里,问为什么不喊警察叔叔来抓坏人?
外婆摸摸苏愉的脸,让她不要想这些。
毕竟这种家务事谁会去管,再说,管了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