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你很小就要赚钱吗?”
没听贺玺说过以前的事,苏愉趁机追问。
贺玺点头:“是。”
苏愉皱了下眉头,斟酌了会儿才忍不住问:“为什么?”
贺玺眉眼冷淡,他并不介意提起以前的事,只是他说的时候脸色冷得像跟这里的温度一起冰冻了。
贺玺:“要自己赚钱交学费,要自己赚钱吃饭。”
那些日子有多苦,只有贺玺自己知道,身上的伤除了在消防队的时候留下,大多来自于那时候,如果没有钱吃饭就会被饿到胃痉挛,包括抗冻也是,没有足够的方式取暖就只能自己硬抗。
生活在泥泞里,人生一塌糊涂。
他没有说太多,苏愉却已经从他寥寥无几的语言中勾勒到他的过去,那些拼凑起来的画面大概是她从来都不会经历到的。
苏愉的家庭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算得上小康,是在千禧年的时候能买得起dv照相的家庭,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偶有责骂,但从来捧在手心上,吃穿不愁。
苏愉看着面前面色冷漠的贺玺,她想起他什么都会,却从没想过他什么都会的背后都发生过什么,他现在的性格也是被那样的日子一点点磨砺出来的。
苏愉张了张口,想到她看到过的那些伤,任何话到嘴边似乎都不合适。
没有经历过就没有资格去评价。
隔壁花店来了一对情侣,两人牵着手,女生高兴地去挑花,男生跟着她旁边一起挑,两人有说有笑,最后买了几朵玫瑰,出来的时候,女生抱着玫瑰高兴地闻,大概觉得没人在看,踮起脚偷亲了他一下。
苏愉视线跟过去,两人在她视线里消失时她才拉回目光,看向面前的贺玺。
“你没给我买过花。”苏愉轻轻地指了指花店,有点期待,“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