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靠长得好看,做靠天赋异禀,这些都是先天优势。
贺玺都有。
贺玺语气依旧平静,只有额头的血管在乱跳。
“苏愉,别说话了。”贺玺说提醒她,“你现在不方便。”
苏愉窒息到红透的脸又红上几分,明白过来贺玺这句话的意思——
她早上来例假了。
虽然不知道贺玺是怎么知道的,但就这么和他谈到这个话题她更加脸红心跳,羞涩却还是结结巴巴地问:“只亲……不可以吗?”
她盯着他嘴唇。
“可以。”贺玺低低应了声。
她喜欢的话没什么不可以。
贺玺看向她红透的唇瓣,喉咙滚动,然后按住她后脑勺,再度亲了下来。
窗外的风从枝头席卷,偶尔传来可怕的呼啸声,冬日的凛冽和屋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一天才刚开始,还可以亲很多次。
。
完蛋,被亲到血崩。
苏愉跑厕所换卫生巾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热流一阵一阵,都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苏愉换了身衣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贺玺正坐在沙发上和人打电话。
是他店里的事。
贺玺出来有一段时间,店子基本上是岳宁在管,主要岳宁遇到了点难题,他一时拿不准,从不得已打电话来打扰贺玺。
本来暗暗发誓绝不打扰,奈何个人水准还是不够。
岳宁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双手布满机油,电话那边传来清楚的金属撞击声,他说怀疑是涡轮叶轮磨损,排查了一遍,故障还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