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是在说客套话骗他,因为贺玺很快就喝完了一碗,又盛第二碗,苏愉高兴得眼睛亮晶晶的,眨了两下,心想她还是有天赋,下次可以再试试其它的。
“我明天还做。”苏愉高兴地说,“你喜欢吃什么?晚点列菜单给我。”
贺玺看她高高兴兴地在说要给他做吃的,有种少有的割裂感,贺玺放下汤勺:“不用了。”
苏愉怔了下,难过地问:“你不喜欢我做的?”
她厨艺确实不好,看起来一副要炸厨房的样子,但给她食谱照着来她还是勉强可以胜任的,毕竟她又不是傻子。
贺玺目光平淡地落下,他说:“我们家一直是我做饭。”
苏愉张了张口,羞愧地红了脸,确实两年来都是贺玺做饭,她光吃,连碗都不洗。
“那不是你受伤了要休息,我答应会照顾好你的……”
苏愉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贺玺黑色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照顾我。”
“真的要照顾我?”
“当然了。”苏愉笃定地点头。
她眼睛里有琉璃的碎片,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光芒,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做什么都很真诚,连说要照顾他都圆溜着眼睛煞有其事地答应。
“为什么?”贺玺问她。
“我——”苏愉抬眼,突然觉得此时的贺玺眼神充满压迫力,像要把她的小心思压迫得无所遁形。
“因为我受伤的话你也会照顾我的。”苏愉支吾半天,说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