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没拿稳锅差点翻了,她及时补救,幸好没把厨房拆了,苏愉抬着两只被弄脏的手,一转身,猛然撞到贺玺身上。
他胸膛像一块铜墙铁壁,苏愉撞得脑袋“嗡嗡”地响,她一下差点没站稳,后退半步,下意识捂着额头。
苏愉第一反应是她把贺玺给撞了。
“对不起。”苏愉捂着额头还跟他道歉,她另一只手揉了揉被她撞到的胸膛,“你没事吧?”
苏愉又低头看向他的脚。
她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个担忧,在想刚刚有没有撞到他的脚,她不会踩到他了吧?如果碰到他伤口了那可怎么办?
苏愉啊苏愉,你能不能稳重一点!
贺玺神色定了定。
嗯,苏愉关心他了。
这是贺玺这瞬间唯一闪过的想法。
贺玺说:“都脏了。”
他看她一个人急得团团转,又看她鼻尖上黑黑的,像刚从战场里出来。
苏愉皱眉,她眼珠子转了两圈,又试图往下看到自己哪里脏了,但这实在有点难为她。
苏愉垫了垫脚,朝贺玺仰起脖子,雪白的脖颈仰成一条直线,下巴就这么在贺玺面前晃了晃。
“哪里?”苏愉问。
“这里。”贺玺指了下她鼻子。
苏愉脑子一下泄了洪,她皱眉,又往前半步,巴巴看着她。
“那你帮我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