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就不会有事。
苏愉手指揪住被子,她吸了下鼻子,努力克制住这股潮湿的憋闷,那股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打转,她疏解不出来,于是她只能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你拿了什么?”
“给你熬了红糖水。”贺玺去外面买了红糖,借酒店厨房给她熬了红糖水,她刚从那样的环境中出来,虽然身体复温了,但还是要持续保暖,苏愉平时来月经容易痛经,不管是不是安慰,喝点红糖水总会好一点。
贺玺打开盖子,拿起碗,勺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多少喝一点。”明明只是甜的红糖水,贺玺却像哄小孩子一样,还试图一口一口哄着她喝下去。
温热的糖水从她唇齿间流过,是甜的,是香的。
“晚上做噩梦了?”贺玺边给她喂边问她。
他少有这样主动提起话题的时候,苏愉愣了下,一口糖水咽下去,她点点头,声音含糊,听起来有点委屈:“做噩梦了。”
贺玺淡淡地说:“难怪抱我不撒手。”
她手脚总是冰凉,越冰凉就越贪恋热源,贺玺就是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炉,会源源不断地供给热量,她昨天晚上贴着他的胸膛发抖,让贺玺的心也抖了一晚上。
苏愉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梦。
贺玺喂她喝了小半碗,没有让她一定喝完,他把剩下的放到一边,又条件反射一样,来握她的手。
苏愉猝不及防被他握住。
“我身上热,你多靠靠我。”贺玺用手心按住她的手指,他手掌宽厚,天生的力气重,握住苏愉的时候让她格外踏实,苏愉只是这么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等下天亮了去医院检查一下。”本来是约了蒋一周的车中午来接,吃过中饭,可以再去十里画廊看看,但这些行程现在都必须取消了,苏愉肯定要去医院一趟。
怕死的苏愉听话地答应:“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