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滚烫,烫得能把冰块化开。
苏愉握住这双手,她想多贴一贴,于是把脸凑了过去,还想抱一抱,他的胸膛像火炉一样暖。
那双手拍了拍她,又握住她的手。
他一直握着。
直到她终于从噩梦里逃了出来。
苏愉醒来的时候是清晨,虽然已经六点,但这边天亮得晚,外面还是黑的,漆黑一片。
苏愉睁开眼时,她盯着天花板,有种昨晚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现在只清楚记得她掉进冰窟时那种极度窒息的恐惧感,她是个很怕死的人,小时候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死都会躲在被窝里哭,死亡给她带来的恐惧让她到现在都无法排解。
所以那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苏愉身边的被窝似乎是热的,是不属于她身上的滚烫的温度,被窝微微拱起一点,但又没有人。
她知道是贺玺。
想起贺玺,苏愉心里升起一种难言的愧疚和后悔。
她昨天不该乱跑的。
正是因为她不说一声就乱跑,自以为是的觉得出来一会儿没有关系,明明她自己是个不认路的,还不知道小心一点。
她给贺玺带了多大的麻烦啊。
苏愉反思 ,这件事她全责。
她害贺玺要大半夜出来找她,害他为了她忙上忙下,这里环境恶劣,又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地方,做什么都不方便,本来他们各自顾好自己就行了,现在还要因为她把贺玺也弄得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