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吃冰棍可真别有一番滋味。
苏愉舌头都要冻得没知觉,她勉强咽下去这一口,接着下一口实在难为她,但这么拿着也冻手,不吃完要浪费了,于是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贺玺。
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也跟舌头一起被冻住了,她看到贺玺这个冷冰块简直一句话都不想说,于是决定咬咬牙把它吃完。
苏愉放到嘴边,这一口实在咬不下去。
这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从她手里把冰棍拿了过去。
没等苏愉反应过来,贺玺已经咬了一大口。
这么冻嘴巴的东西,他吃起来面不改色。
也不嫌弃是被苏愉咬过的,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嚼,一口之后接着一口,一根冰棍很快就只剩下了一根棍。
苏愉拱了拱鼻子,也不跟贺玺说句“谢谢”。
她嘴里嘟囔:“有没有礼貌啊就吃别人的东西。”
苏愉现在说话句句带刺。
贺玺都听到了。
他把垃圾扔掉,刚想说什么,抬手起来,苏愉却侧过身——他手落了个空。
贺玺顿了下,把手收回,什么也没说。
天黑的时候接到了蒋一周打来的电话。
本来都是贺玺在和他联系,这会儿他反倒给苏愉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要在这住一晚,如果是的话他可以帮她联系房间。
没等苏愉说话,蒋一周又说:“我和这边几个民宿老板都很熟的,可以拿到最优惠的价格……你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